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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秀娟首发声

  • 来源:feixiang
  • 点击次数:91
  • 发布时间:2019-08-05 15:46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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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一封“女教师绝笔信”在网上流传,徐州市丰县周楼小学教师李秀娟发布帖文,反映其遭受有关方面不公正待遇。女教师与其丈夫留信出走一事牵动着大家的心,最新消息显示,徐州绝笔信女教师已经被找到,至此,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样的,还有待相关部门调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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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此,丰县人民政府发布通报称,丰县县委、县政府高度重视,已成立联合调查组,对李秀娟反映的问题开展全面调查,并将根据调查事实,依法依规公正严肃处理。

8月4日,李秀娟在微信公众号《徐州民声》发布帖文《这封信发出时,我和丈夫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》,文章一经发出在微信朋友圈引发关注。文章当事人李秀娟她和丈夫都是徐州丰县周楼小学教师,育有一儿一女,女儿10岁,儿子2岁。去年,女儿嘉嘉在徐州丰县实验小学受到同学无意伤害致失明,其与丈夫在寻求索赔及带女儿北上就医过程中,遭遇当地有关部门不公正待遇,由此产生轻生念头。

该文章称,9岁的女儿被同学无意伤害致失明,自己则被民警暴力殴打,丈夫被撤职。作者称自己因此患上严重的抑郁症,孩子也得了恐惧症。

关于具体求助内容,上述信件中表述为,去年,自己时年9岁的女儿嘉嘉,在徐州丰县实验小学受到同学无意伤害致失明。2019年2月底,新年刚过,“此时,距离女儿眼睛被同学无意伤害致残已经快10个月了,女儿的左眼一天天黯淡,我们抱着一线希望决定到北京复诊。我定了3月3日和孩子去北京的火车票并预约了同仁医院的眼科挂号。”

不过,求助人在信件中表示,当地将李秀娟一家前往北京的行为定性为“上访”,并随后对其进行“不公正对待”,要求其承认“上访”。此后,李秀娟所属的教育局,也对其进行谈话,并下发处分文件。“我的丈夫被多次批评谈话,被撤职”。

李秀娟在求助信中表示,举报行为对自己和家人的心理状态都造成极大困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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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帖文引起网友极大关注,“徐州女教师绝笔信”迅速成为微博热词。

父母留信外出未归

记者拨打其本人电话,自称为李秀娟女儿嘉嘉的人接听了电话,其称,父母一早外出至今未归,只给自己留了一些面包和水,而至于其去向,目前尚不得而知,也无法取得联系。嘉嘉表示,此前妈妈曾告诉自己,“会有阿姨来照顾(她)”。

4日下午4时许,丰县人民政府发布通报称,对于此事,丰县县委、县政府高度重视,已成立联合调查组,对李秀娟反映的问题开展全面调查,并将根据调查事实,依法依规公正严肃处理。

徐州成立调查组回应女教师绝笔信事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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丰县事件应急处理小组相关人士告诉记者,徐州市公安局和泉山分局出动了大批警力,根据女教师提供的微信定位,最终在徐州的云龙湖景区附近找到夫妻二人。目前,二人已被警方带走协助调查。

4日下午,记者多次拨打上述帖文留下的手机号,均提示通话中。接着,记者通过该手机号添加了李秀娟微信。5点半左右,李秀娟对记者说,他们正在徐州一风景区内坐着。对于政府相关通报情况,“我不知道,现在谁也没找我。”李秀娟说。

7点左右,记者在与李秀娟语音通话时,疑似徐州市公安局民警正劝其离开现场,李秀娟则哭诉着不愿离开,“我在这等人呢。别拉我,我不去派出所,我看到派出所的车就害怕,派出所坏人,打我。”随后其挂断了语音通话。

4日晚间20时许,新京报记者同李秀娟进行微信视频。视频中,李秀娟正站在派出所院子中间,院子里还有其他多名人员。李秀娟说,院子里的这些人中,有一部分是从丰县来的,一些人自己还认识。

李秀娟告诉新京报记者,自己和丈夫一天都没吃东西了,自己感觉身体状况不大好,想离开派出所前往医院。其表示,自己的手机快没电了,担心家里孩子,不知道孩子情况如何,“我走的时候让人帮我照顾了,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去”。

李秀娟说,她早上走的时候,小孩还没醒,她把闺女喊醒,然后就和老公走了。随后,她给朋友打电话让其帮忙看小孩。

“我儿子才两岁。”李秀娟说,她老公是周楼小学校长,老实又敬业,但是今年3月18日遭到了撤职。她本人则遭到教育局记过处分,“说要是再反映就开除我。”

有丰县居民告诉南都记者,担任教师的李秀娟“人不错,我们都很同情她。”

徐州绝笔信女教师首发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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4日下午,女教师通过新京报首度发声,对媒体表达感谢。在微信中,李秀娟通过语音向新京报记者以及媒体报道表示感谢,但未再透露更多情况。新京报记者注意到,语音中,李秀娟声音沙哑,并显得虚弱。

徐州绝笔信女教师事件始末回顾

附:女教师绝笔信求助信全文

这封信发出时,我和丈夫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|丰县派出所副所长罗烈,教育局丁攀,这个世界的恶,你们占了一半

亲爱的老师同仁,全国网友,各级领导:

当您看到这封求助信时,我和先生已经在准备离开这个世界了。

我叫李秀娟,我的身份证号是320321198009102249.电话号码.我们夫妻都是徐州丰县周楼小学老师,我们有一儿一女,女儿今年10岁,儿子今年2岁。在女儿失去左眼之前,我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。

9岁女儿嘉嘉被徐州丰县实验小学同学无意伤害致失明后,女儿哭了整整一年,而我经历了民警暴力殴打,扇耳光,莫名拘留,行政处分,长期监视的噩梦;我的丈夫被多次批评谈话,被撤职。我和丈夫永远忘不掉派出所副所长暴力殴打我的场景。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,孩子也得了恐惧症。

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,我们把这一年多来的遭遇写下来,我们再次请求有关人员不要再屏蔽我们的文章了,你们的心也是肉长的。

带失明女儿北上看病遭徐州副所长罗烈暴打,被拘留2019年2月底,新年刚过,此时,距离女儿眼睛被同学无意伤害致残已经快10个月了,女儿的左眼一天天黯淡,我们抱着一线希望决定到北京复诊。我定了3月3日和孩子去北京的火车票并预约了同仁医院的眼科挂号。

意外发生在我们出发之前,这成了我们全家人祸的开端。

3月1日晚上10点,四个人走进我家:徐州丰县教育局信访办公室主任丁攀、梁寨镇中心校领导陈晨、张超和王会计。

我忙着给几位客人端茶倒开水,洗水果。教育局丁攀主任突然厉声要求我退掉3月3号晚上去北京的车票。

“孩子的眼睛不能耽误,3月份去北京的票也不好买,怎么突然要我退票呢?"我迟疑了一下。我回答丁攀:既然领导要求我不去了,肯定有其他工作安排,那我就下次再去,我退了票。

张超和丁攀借故离开我家,并留下陈晨校长和王会计继续监视我!

在我被拘留后,我才明白,两位领导是去派出所叫民警了,两位教育工作者,为了完成所谓的维稳任务,不惜给一个平民家庭带去灾难。

半小时后,四位民警突然冲进入我家,他们以我涉嫌寻衅滋事为由要将我带走,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我和丈夫工作十几年来,勤勤恳恳,本本分分,我们也教育孩子诚实做人,好好学习,我们怎么可能涉嫌寻衅滋事呢?

没等我反应过来,两位民警称“去一趟派出所半小时,最多一小时就让我回来”我的儿子和女儿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场景,他们被吓地大哭了。孩子坚信警察叔叔是抓坏人的,妈妈怎么也成了坏人呢?

我问民警我究竟犯了什么罪要把我带走,此时,丰县城东派出所副所长罗烈破门而入“你挺牛逼,叫你走,你还不走”。他将我拖拽下楼。

我穿着衬衫,光着脚,在寒冬的深夜,我大哭着问他们为什么抓我?

我被罗烈摔倒在地,我双膝跪在地上,罗烈薅着我的头发,不由分说,疯狂的扇我的脸,我不知道自己被扇了多少巴掌,那是我一辈子不能忘记的屈辱,他那双硕大的黑手出现在我每一次噩梦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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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拖拽后受伤的膝盖,直到出了拘留所还只能瘸着行走

罗烈将我塞到车里。迷迷糊糊中,我听到孩子在我丈夫的怀里喊着妈妈。我却怎么也睁不开眼。 不知过了多久,我被带到丰县城东派出所,我的手脚被拷在审讯桌上,刺骨的冷,我的手腕和膝盖还流着血,我请求穿衣服,他们狂笑着,用着本地难以启齿的脏话辱骂着我,吃着带着热汤的外卖和水果,他们看着我淋血的右手,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被关进一间狭小的铁屋里。那是一种只有在电视里才可以看得的铁笼:狭小,冰冷,防止自杀的软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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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幢威严的大楼里我度过了滴水未进,被恐吓辱骂逼供的一天一夜

我清晰地听到手机在派出所接待室响了几十次,这一定是我家人打来的电话,我请求罗烈所长帮我报一声平安,他没有理我。手机就在那里兀自响着,响了一夜,手机的响铃像极了孩子喊妈妈、丈夫担心妻子的哭声,我哭了一夜。

我等待着他们快些提审我,给我一些饭吃,给我一口水喝。

第二天下午,副所长罗烈来给我录口供,他要我承认我3月3日去北京是上访的。

我对罗烈说:我女儿的眼睛被同学甩失明了,我带女儿去北京看病,况且我也在北京同仁医院给女儿提前挂好了号,挂号记录可以在我手机查到。

罗烈狞笑着说:“你看你哭的死样,像条狗一样,你这样的犯人我审的多了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招供

随后罗烈要求我签字承认上访并接受行政处罚,罪名是寻衅滋事。

我在纸上写到:我没有寻衅滋事,我要复议和诉讼。我几乎以哀求的口吻问他:我到底滋了什么事?

罗烈称如果我再不签字,就从重处罚我。我固执地问罗烈:我认罪可以,可是你得告诉我到底犯了什么罪。

罗烈说:如果你签字,我就给你喝水。当时我极度虚弱,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。我还是拒绝签字。

罗烈命人将我塞进车里,对看守民警称“一口水别给她喝”。随后,我被送往徐州拘留所。

在拘留所得知被抓原因:疑似上访

到了拘留所,管教问我身上和脸上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伤,此时我才知道,自己的脸被罗烈打变形了。管教看我一直在哭,他仿佛明白了什么,他摇了摇头,叹了口气离开了。

在拘留所的七天,那是我永生不敢再回忆的日子:逼仄的空间,多人拥挤的板床,无法吞咽的餐水,解手时被多人围观,被圈养的屈辱。那些经历,每次回忆我的心都在颤抖。

我年幼的儿子看见我被罗列副所长拖走跪在地上时恐慌的眼神,一直在我脑海里。

在拘留所的七天,我一直摇晃着铁门,呼嚎着请求找律师,没人理我。一位大姐见我一直哭喊,便问我为什么喊冤。我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倾吐出来:

2018年3月12日,丰县实验小学放学排队期间,我的女儿嘉嘉两位同班同学发生冲突,一位李姓同学的衣服拉链甩进我女儿的左眼,女儿眼睛受伤后失明,后被鉴定成八级伤残,一年多来,学校一直未妥善处理孩子的伤残赔偿问题。孩子眼睛看不见了,迄今为止,我们仍然无法就赔偿问题达成一致。我和丈夫开始走法律程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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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儿的左眼永远看不见了

随着女儿视力恶化加剧,2018年7月,我带着女儿去了北京同仁医院,医生告知我们女儿的视力基本为0无法治愈了。我蹲在医院楼道哭了起来。一位同情我的大姐带我和孩子吃了一顿饭,并建议我去国家信访局咨询。

在我从北京回家的前一天,我到信访局反映了女儿眼睛被伤害一事,希望社会可以关注学生在校安全。

在我走出信访局大门后,我被丰县一位赵姓官员拦住。他说:有问题好解决,你女儿的问题,有学校的责任,该赔偿就赔偿,你先回家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他叫赵才柱,是我们当地专门安排在北京负责截访的。

第二天,我带着女儿离开北京回家。

拘留所大姐听完我的陈述,她告诉我:我是因为有信访记录才被抓的。

我问大姐:我带女儿去北京看病,顺便去信访局反映在校学生安全问题。我也没做坏事,抓我做什么?

大姐叹了口气,没有再理我。

走出拘留所,被围堵,被监视,被撤职

3月9号我终于走出拘留所。我瘸着腿,头晕眼花。在拘留所小门,我等着接我的家人。

意外又发生了。

丰县实验小学校领导渠敬衡突然出现,强制把我弄上车,车牌号为(车牌号苏CC900U)的超大面包车,我看到了两个民警和几个校领导。我立刻感到了危险。

他们启动了车辆,我大声呼救。我的丈夫和我妹妹听到了我的呼救,我妹妹拼死趴在面包车的引擎盖上,他们才把车退回了拘留所大门内。僵持近两个小时,我们报警,徐州本地民警来后,他们才放开我。

重获自由后,我立刻去了徐州中心医院办理住院手续,我的身体衰弱到了极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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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派来监视我的人,幽灵般的盯着我

在我住院的第二天,病房门口出现了多名我熟悉的面孔,他们带着口罩,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,总共有五六个人,我认出来那是丰县实验小学的老师。

我入院的第三天,他们增加了人手,总共超过十人。监视我的人将车子紧停在我家车子旁边。

就这样,一双双阴森森的眼睛,在楼道里,在我家车旁,在我病房,在医院走廊里,跟着我吃饭,盯着我上洗手间。他们像幽灵一样,看管着一个重刑犯人。孩子问我:妈妈,怎么那么多人跟着我们?儿子恐惧的眼神让我心碎。

我实在受不了他们的监视了,我冲过去问他们:我到底犯了什么法?

他们用无奈的语气告诉我:自己也不想监视我,是领导安排的。

无奈,我们只能选择忍受。我们全家生活在真空的世界里,年迈的父母在病房和我们一起抱头痛哭。

从3月20日开始,教育局连续几天传唤我,要求我去教育局纪委谈话,我实在害怕他们再次抓我。我真的害怕他们再打我,再把我关起来。

我病的头晕眼花,站都站不住,根本没法上课,我所有请假手续齐全,他们不准我请假,怕我反应他们的违法犯罪的行为,安排了多名领导到学校监视我。

我实在受不了他们不停地传唤,批评和谈话,我决定为自己找说法,5月31日,我到江苏省公安厅反映我被派出所副所长罗烈暴力殴打拘禁一事。结果收到了民警给我送来空白的训诫书。

6月25日,我接到教育局下发的教育局处分决定,我再一次遭受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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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育局在文件在处分中称我两会期间筹备进京上访,被依法查获

他们继续跟踪,他们派了人手在学校监视我,更为可怕的是,他们把我学校去年新装的十几个高清监控全部毁掉,重新安装了只有张超有查看权限的十几个无死角的监控。他们不停地找我谈话,无休止的批评调查监视我。我长期为自己辩解,嗓子哭哑了,得了严重的喉炎,我去请假,张超校长不批准并称我请假需向教育局领导报备。我无奈,只能边监考,边挂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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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全体老师同情我家的遭遇,自愿联名

那些监视我们的人就像鬼魂一样游荡在我和丈夫工作的小学,他们总是随机的审查我,把我叫过去问话。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压力,几次在课堂上抱头痛哭。我们小学全体老师也实在看不下去了。

7月放暑假以来,有关人员找我谈了很多次话,我希望依法赔偿女儿左眼失明的问题,一分不多要,一分不少要,我请求追究暴力殴打我派出所副所长罗烈的责任,哪怕是一个道歉。对于这些诉求,没有哪怕一个被满足。

我和丈夫是本本分分的老师,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这种暴力会发生在我们家庭。我们的孩子看到罗烈暴打我后,每一次在街上看到警察都会吓哭。

我们全家实在没有办法了,一点办法都没有了。我也得了严重的抑郁症,如果我们再不被解救,我们真的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,求求社会关注我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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